为他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别说话,喝酒。”此时此刻,杨暧想到的人却是庄瑞,结婚了,他们之间算是正常的婚姻吗?庄瑞体贴温柔,可他的温柔里有几分是出自他对自己的喜欢与爱呢,恐怕一分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杨暧的心并不是若有若无的空虚,而是被人正中靶心照着最柔软的地方捏了一把,又酸又涩,她猛地灌了一口酒。
从酒吧出来时,许磬扶着杨暧,喝酒时基本上都是杨暧一杯,她自己喝半杯,所以更清醒一些。
将人扶上车后,许磬问“怎么回去?叫你老公来接?”
杨暧拿出钥匙递给许磬,犹豫了一下“叫代驾吧。”
“行。”
十分钟后,代驾到了。
到许磬家后,许磬跟代驾又强调了一遍杨暧家的地址才下了车。
杨暧早已醉得不省人事,睡在后座上,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。
到了之后,代驾将车停好,打开后座的车门“女士,到了。”
杨暧没有醒。
代驾拍了拍她的肩膀“女士,醒醒。”
杨暧睁开眼睛,清醒了几分,立马警惕起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“谢谢。”
代驾笑了笑“不客气。”
杨暧下了车,摇摇晃晃地往家里走。刚进房间,就冲去浴室趴在马桶上吐了。
庄瑞跟在她身后,轻轻拍着她的背“又喝酒了?”
吐完了,庄瑞拿了漱口水递给她。漱完口,又递了纸巾给她。
杨暧用纸巾擦着嘴“嗯。”
庄瑞面无异色,语气却冷了几分“以后少喝点吧。”
杨暧敷衍地点点头,摇摇晃晃地走出浴室。
庄瑞从衣柜里给她拿了睡衣“把衣服换了。”
杨暧一头扎进床上。
庄瑞走过来,将她从床上捞起“去洗澡,一身的酒味。”
杨暧看着他“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没有力气,你抱我进去吧。”
庄瑞弯腰将人抱起来,走进浴室,将她放在浴缸的边缘坐着,打开了热水。
正欲转身出去时,却被杨暧拉住了手“我喝醉了,一个人在这里洗,你就不怕我出事啊。”
庄瑞转过头,对上了杨暧一双朦胧的眸子,整个人坐在浴缸边缘,要倒不倒的。他走近她,将人扶稳了,等着她脱衣服。
杨暧抬起手胡乱地扯了几下衣服,半天没有把上衣脱下来,见他无动于衷,就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。
庄瑞被看得不自觉地别过头,叹了口气,给她脱衣服。
虽然在齐柌回来之后,与庄瑞的任何亲密无间杨暧都觉得别扭,但他那一脸正气凛然的委屈样她还是挺受用的。
将她的衣服脱完后,他立马转过身,蹲在浴缸边上,用手试了一下水温,目光笔直地盯着水流。
杨暧一前一后地摇晃着小腿,语气显得满不在意“你那么害羞干嘛?又不是没有看过。”
庄瑞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,不超过两秒钟,又将头转回去。
水放得差不多了,杨暧一只脚踏进浴缸,放另一只脚时踩滑了,整个人猛地滑进浴缸里,她真的喝醉了。
庄瑞赶紧将人捞起,连带着自己的衣服也弄湿了。杨暧在溺水几秒钟后大口喘着气。
“没事吧。”
不知怎地,杨暧竟委屈得想掉眼泪,至于哪来的委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几秒钟之后,她将眼泪逼了回去,对着庄瑞摇摇头“没事。”
“你慢慢洗吧,我陪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
陪着你三个字此时听在杨暧耳朵里竟如此动听,有时候人一生所求的不过就是陪伴二字,若是能有一个人愿意与自己长相厮守,还去想别的人做什么。
女生洗澡时间本就长一些,杨暧整个人又晕晕乎乎的,花了将进一个小时,他们才从浴室出来。
将人放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,庄瑞打开了吹风机给杨暧吹头发,一边吹,她拿着护肤品一边在脸上擦。
头发吹完了,杨暧倚着椅子靠背,几近睡着。庄瑞不动声色地收好吹风机,将她抱起,放到床上,刚沾到床,她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沉沉睡去。
七月,空气里还有散不尽的燥热。操场上,学生成班成队或认真或敷衍地跑步、练球。张嬬穿着一件白色衬衣,一条黑色阔腿裤,脚下踩着六厘米的高跟鞋,走进田径场时不少人侧目。
钱肃背对着她与一个女体育老师在讲话。
“钱肃。”张嬬对着那个背影叫道。
“来了?”钱肃转过身。
张嬬走上前,与女老师打招呼“你好。”
女老师早从钱肃口中听过张嬬多次,她笑着“你好。”
“你的课结束了吗?”张嬬仰着头问钱肃。
“嗯,走吧,今天去你那,我给你做饭。”
“行。”
临走前,钱肃对女老师说“上次说的事别忘了啊。”
女老师很自然地伸手戳了一下钱肃的腹肌“知道了。”
钱肃笑了一下,搂着张嬬的腰走出田径场。